醉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18章 光翼核心·铃铛决裂(第1页)

林深倒下的那一刻,叶知秋正站在天牢废墟的高台上。她右手还握着令旗,指尖发麻,那是刚才使用同心铃共鸣后的反噬。她的手腕微微颤抖,但没有低头看,而是盯着前方。

清虚子躺在地上,身体焦黑,像被烧过的木头。他不动了,气息全无。刚才那一战耗尽了他的力量,也耗尽了伪装。可就在叶知秋准备收手时,那具残躯的胸口突然裂开。

一块金属核心掉了出来。

它不大,只有半个巴掌宽,表面刻满扭曲的天使文字。那些字在动,像是虫子一样爬行。叶知秋立刻后退一步,甩出阴阳镜。镜面朝下,对准核心扫描。

镜面模糊了。

不是碎裂,也不是污损,是整个画面变得浑浊,映不出东西。只有一道六翼的轮廓一闪而过。她心头一紧。这是第一次,阴阳镜无法解析目标。

系统警报响起。

提示音短促,重复三次。这不是普通威胁等级,是跨界污染预警。叶知秋咬牙,左手按住腰间的青铜铃铛。她想把它取下来做进一步检测,可就在手指触碰到铃身的瞬间——

铃铛自己飞了出去。

它脱离束缚,悬在半空,铃口对准那枚核心。下一秒,一声脆响划破空气。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废墟的空间都震了一下。核心表面出现裂痕,白光从缝隙里迸射出来。叶知秋抬手遮眼,耳边嗡鸣不止。她看见那光里带着阴煞波动,频率和欲魔留下的消化液完全一致。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器物。

是被人造出来的,用来埋进清虚子体内的。

铃声持续三息,然后停止。核心炸裂,碎片四散。叶知秋迅速结印,试图用令旗布阵封锁这些碎片。但她动作刚起,空中那枚同心铃又动了。

它转了个方向,铃身裂纹中渗出金光。金光落地成线,围成一圈,把所有碎片都拦在其中。叶知秋愣住。这不像防御,更像是……阻止某些信息扩散。

她盯着那堆碎片。

它们正在移动,彼此靠近,拼合成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男人,穿明代飞鱼服,额间有紫色雷纹。他手持雷杵,正刺入一条金色龙魂的头颅。龙眼睁开,光芒照向天空裂缝。背景是寒潭底部,岩壁刻满符文。时间点清晰无比——五百年前。

那是紫微星君。

叶知秋的手指僵住了。她认得这件衣服,也认得那道雷纹。她在三清观的典籍里见过这个形象,标注为“雷部镇将·奉敕封界”。可典籍里没有这一幕。没有任何记录显示,他曾亲手攻击龙魂。

热门小说推荐
丝袜辣妈张静

丝袜辣妈张静

故事的主角张静是一位在外企工作的高级白领,在与自己的丈夫离婚后一直与儿子过着单亲生活。自然条件优秀的她在公司里受到许多男士的垂青的同时也避免不了色狼的侵袭和骚扰,在这期间的过程中张静体会到久违的性爱乐趣,深陷在其中难以自拔。在与儿子的同学的接触中也意识到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在青春期性萌发的力量和对成熟女性的好奇。主人公的同学刘柱,本身就好色,特别是对30岁以上的中年职业妇女有着更加强烈的嗜好。当发现主人公的母亲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的时候,就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接近主人公从而伺机对他的性感丝袜辣妈下手。文章还是以我为第一人称撰写,依然注重性感穿着与丝袜描写,当然肉戏的分量也会很足,希望读者喜欢!...

时意

时意

几日间,A城叶家败落,叶时意跌入谷底,受人报复 他自己穷困不要紧,无奈亲戚的家底全交代在了叶氏 没有一夜暴富的方法,为今之计…只能联姻 和一个男人 * 同性可婚背景.HE 甜.伴些玻璃与狗血,自产自销之作 洁党慎...

惊天改生

惊天改生

(搞笑,无脑,沙雕)浩瀚星空,神秘存在诞生,全球希望取决在了林叶泽身上。面对自己的命运,能否为了改变而不惜牺牲一切?答案会是什么?真相会是什么?谁能够说明这一切?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揭晓。我为自己而活!你无法操控我的命运!我代表地球宣布,你必将失败!......

金鳞岂是池中物

金鳞岂是池中物

一个北京的小流氓,在美国读完大学,又很幸运的中了加州的六合彩。他收买了一个跨国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得到了被派回北京分公司做投资部经理的机会。在他与形形色色的美女接触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危机,但他总能凭着自己的关系和运气化险为夷,更成为一代商业巨子。...

花娇

花娇

花娇小说全文番外_老安人不知道花娇,?书名:花娇 作者:吱吱 文案: 郁棠前世家破人亡,今生只想帮着大堂兄振兴家业。 裴宴(冷眼睨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姑娘的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难道是觊觎裴家宗妇的位置? 郁棠(默默流泪):不,这完全是误会!我只是想在您家的船队出海的时候让我参那么一小股,赚点小钱钱…… ☆、第一章大火...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