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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何苦跟一个小姑娘家计较呢?”
“双方都有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就是啊,看那小姑娘也知道错了,你让她道个歉走了算了。”
“分明就是你自己的儿子不对,怎么能随随便便将怨恨发泄到一姑娘家身上?太没气概了!”
“……”
阿瑄在心里盘算着,这追了也有一刻钟头了,衙役怎么还没到啊,我真是快跑不动了……
安城名扬天下之处正是在于治安,当街殴斗吵闹这样的事情实属少数。荣屠户一家之所以与众不同的嚣张,也是因为他家与其中一衙役长是亲戚关系,遇到案子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判。可是若是闹得太大,传到县令那里去,这件事就不会全由着荣衙役了。这也是阿瑄刚刚故意激怒荣屠户,又大声喧哗吸引来旁观者的主要原因。
“少爷,这时间不短了,也该让衙门的人过去了吧……”一小厮模样的人垂首站在一高贵公子身边,语气略微担心的说道,“我看阿瑄姑娘快要撑不住了……”
“就该给些苦头让她多吃吃,看她还敢乱闯祸不?”那少年摊开折扇轻摇两下,见被屠户追着的小姑娘踉跄了一下,似乎被什么绊到了。不由得面上一紧,浓眉微蹙,合拢折扇拍向小厮:“带衙门的人过去!”
小厮连忙俯首称是,跑往一边,再次被少年叫住——“让衙门的人,不要那么轻易的放过他!还有……她!”
这“他”“她”的混做一团,小厮也没有追问,只是自觉的应了一声“是!”,就跑到侯在一边多时的衙役们旁边,如此这般的发号施令。
阿瑄跑得几乎没了力气,背上被汗浸湿了一层,连喘口气都十分费劲。哎呀妈啊,真的跑不动了,那些官吏为毛还没来啊,国家白给他们发工钱了!
脚下一个踉跄,被刚刚荣朱贵放下的板砖绊倒,阿瑄无语望天,真是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啊!荣屠户沾满了肉腥味的屠肉刀就要砍下来了,阿瑄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却在此刻听到了福音——“住手!”
哦哈哈,终于来了来了!阿瑄喜从中来,果然睁开的一道眼睛缝里,身着衙役装的官吏们整齐划一的走进人群,不过——站在最前头的衙役长为毛是荣衙役啊!!!
阿瑄眼睛一闭,躺在地上装死。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我认命了。
果然,听到住手的荣屠户本有些担忧,一看到熟面孔,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佯装听话的交上屠刀,乖乖的认错:“大人,都是小人一时糊涂!”反正都是走走过场,一会进了牢房,看这丑丫头还敢不敢如此不乖顺!
荣衙役有些心虚的接过屠刀,交给手下官吏,施令道:“把这当街闹事者抓到牢房里面去!”
小官吏们上前没几下就把荣屠户绑了个五花大绑,将地上的阿瑄拉扯起来。谁知阿瑄一味装死,躺在地上不愿起来。那些小官吏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荣衙役。
荣衙役也有些发懵,但还是挥手令下:“既然死了,就把尸体抬回去!”
“是!”小官吏们得令,几个人一起把阿瑄的手脚托起来,将阿瑄抬在半空中往衙门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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