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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就像珠宝街的一部分。
现在是午餐时间,客人不少,坐了个六成满。管束带着他们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珠宝街街景。
“小绵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答应带你去啦,你还问这家伙干吗?”沈令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难道说这丫头喜欢的是管束这种硬汉酷哥型的?
“不要叫我小绵羊。”她可不想当绵羊,这辈子,她想当的是狼。
“你不觉得小绵羊挺好听的吗?”沈令又笑眯眯,“叫声沈哥哥听听?”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逗这丫头,虽然是初次见面,就是觉得她格外招自己喜欢。
管束翻着餐牌点菜,头也不抬:“其实小绵羊是挺好听的。你晚上要是没什么事,就跟我们去玩玩。”
沈令瞪了他一眼,“我说管大少,你专心点菜就好了。”又继续对顾绵笑眯眯:“来吧,叫声沈哥哥。”
“无聊。”顾绵的手指在桌上漫不经心地点着,好像弹琴的样子。有点等不及了呢,不知道她的异能是不是真的能让她探知到翡翠?还是说不管里面有没有翡翠,毛料也能吸收到灵气?虽然这个可能性较低,但没真正试验过,她也不能肯定。毕竟她只看过一块毛料,还不知道那块毛料解出来的情况。
沈令被骂无聊也没生气,摸摸下巴,跟顾绵讲起了赌石的趣事,不一会,管束也加入了聊天,两个人倒是惊奇地发现,顾绵说起翡翠的知识及赌石的方法来那都是一套一套的,明显就是做过功课。
其实顾绵也就看了几天资料,功劳在于她现在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一大段一大段的文字,她看一遍就记住了,然后在脑子里转转就理解了。
而顾绵得知他们晚上也是去那个叫老周的毛料场,就坦白地和他们说了自己本来是找舅舅带着去的,但是被拒绝了,也提了下那个杨总和老丘。
沈令哈哈笑着说道:“你舅舅晚上见了你肯定得大吃一惊。”
“杨玉成是玉成珠宝公司的老总,为人自大,老丘是赌石的老手了,常年混迹在各个毛料场,他没有开店,也不怎么喜欢收藏,赌涨了马上就转手卖掉,这几年听说赚了不少,杨玉成这些人也捧着他几分,基本都是他的客户。”管束说。
顾绵倒是起了几分兴趣,不由问道:“这么说,他赌石是涨多垮少?”
“是。你晚上看就知道了。”
管束结束谈话的原因是菜上来了,顾绵看着他那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和动作有些无语,这人难道是三天没吃饭?
“小绵羊,吓到了吧?哈哈,管大少平生就两大爱好,一打架二吃饭,要不是这两年被赌石分了点心思,估计他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吃饭。”沈令动作优雅地把一盘白切鸡往顾绵面前挪了挪,示意她快点吃,“和管束在一起吃饭,你如果不抢着点就吃不饱了。”
“打架?”顾绵倒是敏锐地挑了个关键词。
管束和沈令不约而同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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