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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授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下牧深的头,教训一句:“你这孩子,真不懂事。”
牧深揉揉头:“我看着那就不是真画。真让那画拍卖,卖价绝对上亿,收到的人不就是纯纯大冤种。”
刘教授:“收字画嘛,打不打眼那是自己的事。”
说完,目光不着痕迹地四下转一圈。
周围不少人都还留意着他们,此时听到牧深那句,不免都露出心有戚戚的神色——感谢有人拯救钱包。
左恒刚才和牧深一起过来,此时看刘教授暗暗帮牧深和沈晏向周围人卖了个好,便笑道:“我带几位一同看看画?”
众人欣然点头,跟着他去欣赏展品。
*
中午用餐之时,许多人发现,陈俊树已经不在,但艾学飞还是留了下来。
不过想想也是,艾学飞在现今的青年画家里也算拔尖那批,平常一张画作能卖到几百万,去年他在这活动里的画还拍到超过千万。如果不参加,大小也是一笔损失。
因为上午那一场鉴画,牧深和沈晏同样受到关注。
现在看他们中午也留下,不少人都在猜,他们下午是要画画,还是拍画,或者只是单纯来长长见识。
这个活动报名很随意,表面上没有门槛,只要想报都能报。但实际上,它的门槛高得让绝大多数画者望而却步。
虽说不是比赛,但这么多画家聚在这里,私下总会品评几句。若是评语不好,很可能后面拍卖时会流拍,那就很伤面子。活动画作都是50万起拍,自认画卖不到这个价位的人,不会跑来自取其辱。
下午终于开始安排作画。许多人暗暗留意着,看见有工作人员来指引沈晏和牧深,一时间都更是好奇。
今天作画的人一共有23名,被安排分在好几间厅内。沈晏和牧深没在一处,有不少来学习的人分别跟着他们过去,想看看能鉴出纪胤画的两人画得如何。
倒是艾学飞恰好和沈晏同一间,进门时跟沈晏走了个对脸。
艾学飞记恨上午丢面子,当即对沈晏扯个假笑:“沈先生也画画?”
沈晏淡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