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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时间说慢好慢,说快也好快。
初秋第一场雨后,皇上再次夜临秦王府。这次提前了很多天打了招呼,金羽卫提前清了道,秦王府也早早做了准备,将楚羽也一并请来。
上次那顿饭吃得高璟昀既温暖又忐忑。温暖是因为秦王夫妇并没有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皇上,就像一家人一样,对他照顾有佳,忐忑是因为他觉得在人家在吃饭,心里却在满心惦记着人家的儿子。
尤其是看着对面秦修远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这顿饭吃得他就更加心猿意马。
不过,今天一下轿就看到了来迎他的秦修宁,心下顿时就安定不少。
席间高璟昀坐在正中高位,抬眸瞬间总能看到秦修宁也正望着他,心里暖意萌融。他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回应着秦王的敬酒。
“陛下,闻得这次破北大捷,老夫高兴地三日没睡啊!恭贺陛下,收复北朝指日可待,老夫亦不愧对先帝嘱托啊!”
高璟昀恭敬地将酒杯举高,“也多亏有秦王叔这样忠心为国之臣鼎力相助。”
下面传来一声轻咳,高璟昀顺着声音看去,秦修宁也举着酒杯,唇边噙着别有意味的笑。
“哦,忘了还有秦御医,为朕的身体鞠躬尽瘁,若不是他和医圣一起制出那个解药,也不能那么顺利解去大哥身上的蛊毒。只可惜......”
只可惜葛丰装成傀儡接近高璟瑄,趁其不备将血针注入了高璟瑄体内,但是他中毒已深,神志恢复了只有半刻,葛丰喊了声“爹”后,高璟瑄体内的两个灵魂激烈地撕扯,可能是太过痛苦他突然举刀自刎,倒在了葛丰怀里。
陆思安又用葛丰的血融入蛇毒去救那些流民。北朝军队本就是傀儡和周边小国拼凑而成,失去蛊主的控制后很快一盘散沙溃不成军。
“唉,这巫蛊之术自古害人无数,轻则祸朝,重则亡国。老夫觉得皇上下令封禁蛊术实乃是圣明之举。”
“一切都因贪欲而起,这场牵动万人的浩劫,终是要画上一个句号了。”楚羽举杯感慨道。
秦修宁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所以师父,当年你是故意将我逼去独龙的对不对?”
楚羽垂眼一笑,“老夫当年四处游历,游历到巫栖族的时候只是看过一眼这个蛊书,因此依稀只记得千年寒姜可解此毒。回宫后不久便听说了巫栖被灭族一事,觉得先帝身上的病十分蹊跷,逃出宫后就一心想寻得此药。”
而你,自然是比老夫能找到它的可能性大多了。恰好你那时也根本无心学医,老夫唯有以能治你身上的病为借口,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能对你的心性磨练一番,只是竟没想到你会在那里遇到......”。
楚羽适时地停下来,望了一眼皇上,因为无人知晓皇上也曾被送去过独龙鬼城。
秦殷王听得认真,追问道,“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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