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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包厢之后,先净手,侍者将毛巾递给他们,水苓在擦手的时候看了看徐谨礼的神色,想起他今天在飞行器上说的话,提了一句:
“今天进这个门的过程虽然有点波折,但以后能进入更多的门的话,这点等待的时间不算什么。”
水苓说完习惯性把点菜的任务推给徐谨礼。
徐谨礼让侍者先退下,等有需要再过来:“是,有一次就有无数次,总会慢慢变好的。”
水苓抿着嘴摇了摇头:“这个世界的结构性压迫太严重,要改变得花很久的时间,不然就得是很大的变革才行,这会消耗你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不想你过劳。”
“目前还不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待多久,我会缓着点来的,毕竟这件事不是当下最重要的。”
水苓点着头,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老公,你今天说我是你的爱人,万一你走了,他不承认怎么办?”
徐谨礼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不重要,我想这件事想得很现实,在阶级这么严重的社会里,哪怕我走了,凭着我亲口说过的曾经爱过你,哪怕兽人的地位改变不了多少,你的身价也会有所改变。”
“这么说听起来有点怪,物化的意味很重,但是我们类比一下,得到权贵提拔的年轻人,他的身价也会和其他人不同。”
“其他人看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去猜测这个年轻人和权贵关系的密切程度。想向上走的人会去攀附这个年轻人,通过他企图接近上一个阶层,而忮忌他的人也会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搞垮他,搞垮他又有什么后果。”
“我想要的就是给你一个其他人看不透的光环而已,愚者会计较光环只是来自他人的施舍,这部分人的话你不用听,聪明人会知道光环的实际价值。在这种情况极其扭曲的态势下,不要听别人说什么,你得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水苓笑着说:“放心,我不听,我要是听这些,说不定早就嫁给某个马来青年了。”
提起这件事,徐谨礼微微叹了一口气:“要是我回来得再早一点就好了。”
前菜已经陆续上桌,水苓拿起餐叉:“哎呀,没事啦,反正结果又不会变。”
俩人边吃边聊,吃完饭不久,徐谨礼就收到了好友们的问候,也看到了他和水苓共同被拍下的照片,舆论发酵得很快,而在这些头条发布之前,徐谨礼已经让下属收买了部分媒体用来引导舆论的风向。
事情正在按照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并不完全顺利,这也是他预料到的,所以他才和瑞文说了那番话。
在那个书房里,徐谨礼问瑞文有没有想过脑进化人的下一代孕育计划,以及为什么临界者通常选择闪婚,闪婚的对象和他们的个人喜好也并不相符。
“我们也只是工具而已,对于工具来说,并不会因为它有着更多看似绚丽的附加物,它被放在更高的位置,就改变它是工具的命运。”
“我从副手升职后,被叫去参加神塔会议已经有叁四次,这叁四次都是洗脑,没有例外,我每次出门都觉得大脑恍惚,这是他们才能拥有的能力。以及闪婚的临界者们,他们的婚姻对象都是脑进化者选好的,我们没有婚姻的自由。在我们成年后没多久就被叫去做了性功能测试,你记得吗?那是为了保存我们的精子,有可能在某个角落,你不知道的地方,你的孩子正在被他们进行某项实验。”
“瑞文,如果一个种族过于肯定自己的优越地位,他是看不上其他任何种族的,我们和他们从不是平等的。他们不愿现身的神秘,弱化了歧视带来的感觉,但这种轻视是毫无疑问的。未来的某一天,兽人的现在,就可能是我们的下场,他们已经在研究新的更加优秀的种族了,只要成功,我们就会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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