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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水苓又慢又不确定地摇着头。
如她所料,徐谨礼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水苓很喜欢他放松时的表情,又贴上去亲他的脸颊,将眉头微蹙的男人亲出笑意。
徐谨礼托着她的腰将直起腰的女孩放在床上,垂首衔住女孩的唇。
在接吻的间隙他想,或许,从他发出那条询问的信息时,他的心就已经有了偏向。
性是伴侣之间最深切的亲密行为,徐谨礼其实很排斥和别人有着太过紧密的距离,无论是男是女,都会让他感觉不舒服。
可他们现在离得太近,近到能感知到对方的身体内。
女孩躺在他身下阖眼弓着身子随抽送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细吟,双手抱在胸前,指节抵在唇边,像是为了难耐时而咬住它。
这个时间点,除了这间房中,别处是无边的静,只有昏暗房间内的雾眼朦胧和汩汩水声。
水苓被插得愈发神智迷糊,喘个不停,双腿因为快感的刺激和痉挛而开始乱动,一阵阵叫床声被他听到,他揉上圆润的臀瓣,扬手扇得白波荡漾:“该叫我什么?”
“主人………呜呜……主…人……”酥麻的感觉流遍全身,水苓深深地喘着,时不时溢出一阵低吟。
她想伸手过来用手摸他,却又被插得忍不住收回去咬着指节。
徐谨礼绷着脸快而狠地撞进去,伸手扯开被她衔着咬出一圈牙印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上下抵开,控制着她的牙齿张开的弧度,含着粗重的喘息问:“想咬我吗?”
他不是在询问,态度并不温和,语气深沉,这句话前面或许还该加个也。她懂了,他不喜欢她咬着不出声。水苓用唇瓣抿着他的手指,让牙齿收起来,舌尖舔着他的手指。
她想叫他,但被插得话都说不周全,音调也逐渐变味,只剩濡湿的舌勉强能动一动,却被他的手指玩得不像样子。
感觉到她的腰和双腿更加不安分,徐谨礼抽出手,握住她滑软的大腿禁锢住,强势地不让她有任何闪躲,女孩开始呜咽起来,终于藏不住,呻吟不停:“呜呜……主人…主人……那里……”
一股清液涌出,水苓喘个不停,徐谨礼压在她身上去吻她,亲她已经快睁不开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
女孩闭着眼睛被他亲,每亲一下,眉头都会小小地蹙一下,可爱得不像样子。
徐谨礼的心快要化开来,动作却越来越激烈,女孩娇小的身躯在床上被他撞到不断颠簸,仰首揪着枕头。
她刚才还断断续续地叫着他主人,这会儿就被插到说不出话来,只顾着叫床,不断地呻吟,全身都被情事蒸得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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